突然门外有亲随来报,有客人来访。
沈源看了一眼送来的名帖,虽然对方写得谦恭,但这位薛语中举时的座师,却正是自己恩师之侄,按辈分来说,他也要称呼自己一声师伯。
文官们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最是紧要,沈源立刻把他请入了花厅,分宾主坐下。
那薛语气质儒雅俊秀,举止大方,言谈有物,沈源立刻起了爱才之心,论起师门来更有亲切之感。
两人闲聊起近况,沈源这才知道,原来他正在大理寺参赞供职。
薛语笑容略见羞涩,却仍然落落大方,“其实是因为我囊中羞涩,京城居大不易,这才去大理寺谋了个职位,抄抄写写好歹谋些银钱,也不算有辱斯文。”
出身清贫却又如此磊落说出,毫不躲闪避讳,才华横溢却又勤奋上进,再加上谦恭有礼的举止,沈源对他更加赞赏,再听到“大理寺”这个关键地点,他目光闪动,不动声色的开始试探询问前几天的事。
薛语态度诚挚,居然直截了当就把当时情况都说了,除了一些皇家秘辛以外,竟是知无不言,沈源听得目眩神迷,这才知道其中内幕远超自己想象。
他心中却有奇怪:他跟薛生只是初次见面,为何他如此交浅言深?
薛语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恩师在上京前就叮嘱过,京城人心复杂,唯有一位师兄崖岸高峻,是可以托付信赖之人,要我有什么难处就找您——这些话旁人也许听不得,对您我却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沈源顿时释然,他座师当年为了学派意气之争,得罪了黄子澄,连累他被贬至燕王府做了个属官,谁知反而因缘际会成为今上心腹,顺利替老师翻了案。老师全家从此对他很是感激看重,薛语年少单纯,一心一意仰慕他当年风骨,也是该然之事。
这种少年英才,他也是着意笼络的,因此两人整个下午都相谈甚欢,到了晚间掌灯时,沈源干脆留他下来吃饭,薛语推辞婉拒道:“我暂住在城北的空林寺客房里,路程不算太近,若是晚了只怕要撞上夜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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