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猴崽子从小到大围观了无数次代屠户杀猪的场景——先用一个两米长的大铁钩往那懒猪的鼻子上一钩,用蛮劲往外拖,一直拖到杀猪棚子下一个半米高的矮桌子上,几个大老爷们儿把那猪四只脚一摁,代屠户手持一把杀猪刀,猛地捅进那猪比邵一乾腰都粗的脖子里,等流出来的血有一脸盆那么多,那猪基本就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不过有一次就有了例外。那猪流了一盆子血后,大概十分不想死得如此干脆利索,拖着脖子上那碗大的窟窿,顺着代屠户杀猪棚子门前那条下坡路,气势十足的奔出去足有两百米。可怜那猪生前从没有跋涉过这么远的路,跑了两百米后,力有不逮,死在路上了。
那一次,照常来等猪尾巴的邵一乾点儿十分高,他刚好站在杀猪棚子门后,猪翻身下了案板以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跑,被一只猪追在身后,边嚎边跑了老远老远,小脸儿煞白煞白的,街坊邻居笑了整整一个月。
不过这依然没有磨灭邵一乾不论雨打风吹照常来看杀猪的惯性。
他缩着短胳膊短腿,鼓着大眼睛看代屠户把那猪推进嵌在地上的大锅里,用刮毛刀一点一点儿给猪刮毛,进行一头猪的猪生里唯一一次大清洁。代屠户杀猪之余,还会逗他玩儿,说:“怎么,小乾要一起刮一刮?”
代屠户刮完猪毛后,会用一把大柴刀把猪脑袋剁下来,再把猪从脖子劈开,一直劈到屁股,劈成两扇,接下来掏出内脏,心肝脾肺肾肠。
邵一乾对猪尾巴一见钟情,而后情有独钟。
他到了五岁时候,家里来个和他抢猪尾巴的天敌——他小叔,言炎。
言炎比他小三岁,但架不住辈分大——言炎是他奶奶亲姊妹的老来子,和邵一乾他爸辈分一样大,跟他爸称兄道弟。这小破孩儿一来就完全破坏了邵一乾做为家中独孙的优势地位,加上言炎比他要小,在年龄上算是弟弟,代屠户那猪尾巴自那以后就成了言炎专属。
邵一乾也不跟他抢,但他格外不待见言炎,这梁子大概是那时候结下的。
老邵家里经营着一个磨坊,那跟个古董一样破烂的磨面机是老邵头的固定资产。十里八街的老百姓要磨面碾米的都会到老邵家来,老邵头每次只收一块钱,长年累月下来就能把家里人都养活了。
邵一乾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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