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那个笑微微刺痛着陆然的心。
“……”
“你呢？”
陆然听到顾青衍的询问，很想告诉对方一点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了无生趣。
第19章固执与违心
“也还好。”
违心的、没有你的日子，我再也没快乐过。
“那就好，陆然。”顾青衍搅动着咖啡“陆然，其实我要和你说句抱歉的”抬头看着陆然。
“五年前的不告而别……”
陆然直勾勾的看着顾青衍，略带愧色：“别这么说，我也不对。我从来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说到底全都是我不对。”
“不，真要说我的问题更大些。”顾青衍理性的分析。
“所以陆然，其实你并不是真的爱我。只不过是因为我当年的不告而别耿耿于怀罢了……”
“不是”陆然反驳道：“我知道我爱谁”。
陆然苦笑着说：“其实没有你的五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我好想你……想了你五年……”
“我很抱歉。”
空气沉默，顾青衍叹了口气。
“陆然，别这样。重新找一个值得人去喜欢吧。”
陆然，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想念。可我不敢相信这就是爱，对不起。
“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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