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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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若是你心里委屈,族里会出面跟任家说清楚,你也就不必回去受苦,留在你母亲身边照顾你母亲,”说着看向弘哥,“你还有兄弟在家,一定会好好供养你。”

三老太太说完话,屋子里突然静下来,无论瑶华怎么哭旁人都是冷冷旁观,瑶华心里越来越冷,哭声渐渐小下来,哽咽也没有了气力。

瑶华紧紧地攥住帕子,她本想找个机会脱身,却没想到族里人会这样急切地要问她个究竟。事到如今,无论她怎么做都没有了用。瑶华渐渐平静下来,张开嘴声音沙哑,“这件事我也做不得主,我想去和母亲商量商量。”

瑶华的神色安谧从容,在这种情形下仍不慌乱。回陶家之前瑶华定是做足了准备,最坏的情况下还能请出大太太拖延时间。

这种请求没有人能拒绝。

“也好,”二老太太温和地道,“你就去和你母亲商量商量。”

瑶华肩膀一颤,用帕子擦了眼泪,“我看过母亲再来回话。”

屋子里的长辈都默许了,瑶华让湘竹搀扶着一步步退出去。

瑶华走到院子里,腿上一麻几乎就站立不住,幸亏有湘竹在一旁搀扶。

主仆两个走到僻静处,湘竹急切地开口,“大奶奶咱们还是想办法回去吧!族里的长辈是不会听大奶奶解释的。”

回来陶家之前她就没有抱半点期望,容华能安排陶正川找上门,必然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来对付她。她回来娘家是不想要落得不孝的名声,不论冒着多大的风险,她也要来看母亲一眼,以全了她做女儿的孝心。 

瑶华走上抄手走廊,陈妈妈已经迎了上来。 

“二姑奶奶,”陈妈妈声音沙哑,“您可算是回来了,大太太的身子恐怕是不行了,您快进吧。”

瑶华听得这话,心脏似是被狠狠地一拽,单薄的身体摇摇晃晃靠在湘竹身上。

陈妈妈哭道:“还有件大事,二姑奶奶知不知道?”说到这里顿了顿,“族里的意思是要休了大太太。”

回来陶家的路上她已经听到这样的消息,现在陈妈妈亲口说出来,她心中半点的侥幸顿时荡然无存。这样说来她如今已经成了庶女。

庶女……不,她不能成为庶女。她还没有和任延凤圆房,还不是真正的任大奶奶,若是真的得了一个庶女的身份,将来在任家如何能抬起头来。说不定任家还会反悔,不要她这个正室,再娶一个正室回来……瑶华咬紧了嘴唇,只觉得满口的血腥之气。

陈妈妈和湘竹一起将瑶华搀扶进内室。

瑶华坐在锦杌上看着呼吸微弱的大太太,默默流了会儿眼泪,似是生怕惊了大太太,小声地呼唤,“母亲,母亲,您觉得怎么样了?我是瑶华,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瑶华啊。

大太太的眼皮重重一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瑶华顿时惊喜若狂,“母亲,是我,是瑶华啊,母亲,我在这里。”

大太太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视线慢慢落在瑶华脸上。

陈妈妈带着湘竹退了出去,大太太张开苍白的嘴唇……

瑶华握住大太太的手,“母亲有什么话歇一会儿再说。”

大太太的嘴巴一开一合,瑶华听不清楚凑上前来。大太太仰起脖子用足了力气用微弱的声音道:“马……道……婆。”

瑶华冷不防地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顿时一抖。

看到大太太阴冷深沉的目光,瑶华掩住慌乱的表情,急忙开口道:“母亲……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女儿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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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报仇

在太太鬓间h1a白的头被冷汗打湿了,蜡黄的手紧紧攥着瑶华的手腕,手背上一条条的筋骨头耸立,咬牙切齿地看着瑶华,“还…………瞒……我……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

大太太恶毒的话骂出来就像一盆冰水将瑶华从头到脚浇透,瑶华刚刚慌乱的心重新安定下来,“母亲,听谁乱说了?是容华?母亲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信要信别人不成?”

刚才一闪而逝的慌乱,现在异常的冷静,若是心里没有鬼怎么能会有这种表情,大太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袖口里拿出香囊来扔给瑶华,“,这……是你的……东西,要让我……请……族里……人……来?”

瑶华伸手去拿香包,香包上的丝穗从她的手指尖滑过,大太太的声音仿佛越来越遥远,她只觉得那荷包软软的,她缝这只荷包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她不想害人,只是淑华拿走了太多她的东西。她辛辛苦苦努力要得到的东西,却轻易地被别人拿走,她怎么能不恨?

“我在……问你……话“……”大太太满脸急怒,手指重新攀上瑶华的手腕越扣越紧。

母亲从来都是这样,对她动辄就怒气冲冲,生像是她做子多大的错事。淑华也不管做了什么都会得到母亲的原谅。

同是母亲亲生的骨肉,怎么会这样的不同?她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母亲却不问一句,只是纠缠在淑华的死因上。母亲将死了,对她仍然没有半点不舍,只是表情狠绝,像是要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换做淑华会如何?若是她病死在陶家,淑华不会受半点埋怨,母亲只会说她命薄。她偏不能薄命,她要比淑华活得更长久。她要让母亲知道,母亲错了。

可是事到如今”母亲仍旧不知晓。

瑶华皱起眉头来,脸皱在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哭,或是想要笑。

“母亲,你怎么不问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族里让我就回陶家来,往后由陶家供养”说着瑶华笑了,“族里这样对待我,不过是因为从前父亲是宗长,多少压制了他们,现在他们翻过身来,就要出这口气。我回到陶家来,陶家真的会供养我?”瑶华摇了摇头,声音轻的只有她和大太太才能听到,“不会”族里一定会有其他的理由逼我自尽,我自尽了又如何,朝廷不会给旌表,我连樊家大爷都不如。”

瑶华沉默了一会儿,将香包彻底握在手里,“可是如果我不肯留在陶家,陶容华一定会让族里将我除名,从此之后我和娘家彻底了断。我在任家也不能好过,任家不会要一个被娘家赶出门的妇人做媳妇”瑶华昔日明亮的眼睛中带着渴望,“以前都是我自己拿主意,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彻底底输给了陶容华。母亲从前不是总帮着大姐?这次也帮帮女儿,告诉女儿,女儿该怎么做才好?”

大太太不说话,眼睛中都是对瑶华的愤恨。

瑶华侧着头等了会儿大太太,然后晒然一笑,“母亲不会说的,母亲从来不会帮女儿谋戈小。”说到这里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女儿嫉妒姐姐,因为姐姐总是得到母亲的关爱。”说着话慢慢地将香包塞进了袖子里。

也许容华已经找到了马道婆”就要在族人面前惩治她,所以才会让她踏进陶家的大门。这只香囊就是容华寻来所谓的证据。可是容华不知道,她怎么可能将那些药放进香囊里,真正的情形是……瑶华声音冷漠,就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大姐去了之后,女儿也仔细想过,姐姐应该是没有注意身边的林荷,林荷早就想要做通房,说不得大姐小产和林荷有关。”不光是香囊,她还让林荷在大姐饭菜里下了药。

大太太的手抖得更加厉害。瑶华的话和珊瑚说的一般无二。若不是瑶华指使林荷下药掉了淑华的孩子,瑶华如何能这样清楚。

大太太瞪大了眼睛,眼角几乎呲裂,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一双眼睛紧盯着瑶华不放,想要起身扬手打过去,瑶华将自己的胞姐害死,却没有半点的悔意,她怎么生了这样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大太太不停地挣扎,瑶华没有半点要搀扶的意思,只是木然地看着。大姐临死之前她将真相说给大姐听,大姐也是气得喘不过起来,她就是这样看着大姐,直到大姐没有了气息才去喊来了丫鬟。这一次,母亲又是这样。

瑶华正觉得眼睛热,大太太身体突然一轻竟然就坐了起来,双手抓向瑶华的脖子。

瑶华眼见那双手缠上她的脖子,那手指的骨节不停地收紧,勒的她喘不过气来,瑶华想要喊人,却不敢开口。只要外面的人进来看到这种情形,也不孝的声名就坐实了。更何况族里的长辈还在陶家。瑶华伸出手握住大太太的手腕用尽了全力拉扯。大太太羸弱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是死命地扣住不肯放手。

瑶华挣扎了一会儿只觉得眼前渐渐模糊,心中越来越惊慌,再也顾不得其他,伸出手去拽大太太的手指,大太太的手稍有松动,瑶华用尽全力将大太太推开,整个人也从锦杌上掉下来重重摔落在地,撞到旁边的矮桌上。

容华和陶三太太廖氏刚走进大太太屋里,听得内室一声重响。

众人脸色一变,陈妈妈忙跟着容华和陶三太太进了内室。

只见瑶华跪在大太太床边不停地磕头,“母亲,母亲,您这是这么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您的女儿瑶华啊。”

大太太眼睛颤动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终于又昏死了过去。

陈妈妈忙上前叫喊大太太。

瑶华哭得说不出话来。

廖氏最先想起来,“御医有没有留下什么救急的药,快给大嫂吃上啊。”

陈妈妈这才颤抖着手去拿药。

陈妈妈用银勺撬开大太太的嘴,十颗小米粒大小的药丸落进大太太嘴里。众人等在一旁不见大太太醒来。

瑶华又哭起来,“要不要再请御医来看看。”

容华看向瑶华,忽然诧异道:“二姐这是怎么了?”

屋子里的人顺着容华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瑶华脖子上有红红的指恋三太太廖氏皱起眉头,“莫不是大嫂……”

瑶华哽咽不已,“母亲不知道怎么了,将我看成了鼻太太。

瑶华也是惊慌失措之下,没有了其他法子,只能推在舅太太身上。舅舅和舅太太害得大太太如此地步,大太太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不奇怪。大家只会觉得瑶华是无辜受害,可是万一大太太醒过来,就可能会戳穿瑶华的谎言。

瑶华是看大太太将死,才孤注一掷。

容华看向陈妈妈,“御医临走前还有没有吩咐其他?”

陈妈妈道:“御医只说,万一夹太太精神不济,就用十救丸。”

十救丸是吊命的药,吃上就能留住一口气。

三太太立刻道:“那还等什么,快拿药来。”

陈妈妈含着泪应声而去。

瑶华紧紧地握起手帕。没想到今时今日,不想母亲死的反倒是陶容华。

大太太含了十救丸,气息略微平稳了些,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大太太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最后落在了瑶华脸上。

“母亲”瑶华跪下来,“求求母亲一定要好起来,女儿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了,母亲辛辛苦苦将女儿抚养长大,女儿还没有尽过孝心啊”说着拉起容华的手臂,“武穆侯夫人,你就帮帮忙,再请御医来救救母亲吧!”

容华听着瑶华嘶哑的哭声。不会有人比瑶华更懂得如何打动人心。瑶华聪明就聪明在能看透一个人的心思。

比起唾弃亲生女儿害死亲姐,大太太更受不了风光的庶女站在她面前。瑶华这声武穆侯夫人是最好的解困方法。

瑶华将人性利用的淋漓尽致,又能无时无刻装作无辜的模样。这一点她是不如瑶华。再说,就算瑶华不这样动心思,大太太也不可能当众揭穿亲生女儿的恶行。

大太太冲着瑶华摆手,“我……要和…………容华……说……说……,话。”

容华从陈妈妈手里端过汤药,然后坐在锦杌上,等着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外面再没有了丁点声音,容华道:“大太太放心吧,陈妈妈几个已经被族里叫了去。”

大太太脸上出现了一种了然的表情,这个庶女终于不再叫她“母亲”了。

“是不是你”大太太眼睛中带着恨意,“是不是你……让族里……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一个外室女,我养在名下……又嫁去侯府…………你……就不怕…………报应……”

容华抬起眼睛,目光清澈,“我和弘哥要有新母亲了,就是生下弘哥就过世的田氏。”

大太太听得这话,嘴角歪斜起来。

容华将手里的药喂给大太太吃,“良药苦口利于病,大太太尝尝这治病的药是不是比害死人的药好吃的多。”

说到这里,容华的声音更加和缓,“雍圣十三年……大太太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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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求仁得仁

雍圣十三年,陶淑华嫁给了赵宣桓,这一年陶正安擢井为正为品户部淅江司郎中,在陶家富贵之前,有一天夜里,她被大太太灌了毒药,缩在地上等死。

她和赵宣桓私相授受是该罚,大太太杀了她却不是因为私相授受,而是因为她挡了大太太的富贵。再进陶家,她就是要看看,大太太和陶正安靠这种手段得来的富贵是不是能长久。

容华神情平静,目光清亮,不再说其他话,只是等着大太太想起来。

雍圣十三年。大太太在心中翻滚,那一年她将那个贱人的生下的五小姐陶荣华毒死……陶荣华“……,大太太想到这里,整个人猛然颤抖。

再荣华。

大太太紧紧地盯着容华,眼睛越来越紧缩,下颌松开两腮一垮,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前浮现起陶八小姐第一次进府的情景。当时她坐在椅子上问起陶八小姐的名字。

陶八小姐恭谨地回道:“姨娘给取了名字,叫容华。

陶容华。

大太太胸口一热,腥臭的液体堵在她的喉咙上,她奋力的喘息吞咽,耳边琴弦断裂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来。她睁大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陶容华的表情,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陶容华。

大太太望过去,容华头上的钗五彩的光芒晃了她的眼睛。

容华顺着大太太的目光摸到头顶,摘下琥珀做的簪子。

大太太似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那簪子,嘴一开一合。

“这不是凤头钗,大太太看什么?”容华抬起头,眼角一片冰冷,“我现在才知道,大太太在钗里藏了银票雍圣十三年,大太太找错人了。”

大太太表情彻底变了手指紧握着被子,刚才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愤怒,她紧盯着容华,似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瑶华害死了淑华,哥哥骗了她的钱财,这一切一切都不如耳边听到的这句话让她惊撼……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从高空中掉下来狠狠地砸在她的胸口,砸烂她的血肉。

她亲手杀死的五小姐竟然又回到陶家,她亲手操持将容华嫁去薛家成了一品诰命夫人。不不,不她不能相信,她算计了这么多年,想要的富贵荣华竟然都落在了庶女头上。她不能再接受,这个风光的庶女竟然就是她亲手害死的五小姐陶荣华。大太太伸出手来想抓住身边的一切东西扔过去。将眼前看到的这些彻底地打碎。五小姐,她已经死了,她早就死了,尸身扔去了乱葬岗,她已经让不安分的庶女尸骨无存。眼前这个不过是骗人的,庶女就是庶女,在她面前不过就是任她用处的棋子她拿着饭食白白养活着庶女,就是有一天要物尽所用。

庶女不过是草。她的女儿才是正室所出,贵重的h1a儿,陶家真正的小姐。那些卖来陶家做妾的都是贱人,贱人生下的孩子只能是贱人,只配让人作践。陶五小姐她凭什么清高脱光了衣服就是下贱的身子,哪来的傲气,和她那狐媚子生母没什么两样,她就是要狠狠地踩上去,将五小姐踩死在脚下让庶女知道生来的骨头造就的命,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她是正室,她有这个权利处置庶女。

她是正室大太太的眼睛中有了片刻的明亮。她仍旧是正室,现在她依然有权利处置妾室,处置庶女,谁挡在她前面谁都一样不得好死。大太太想要抬起手来,刚才已经用尽了力气,大太太拼命地瞪圆了眼睛,却不能移动身子半分,大太太只得张嘴叫喊。

容华声音冷淡,“大太太要喊谁?那些给大太太办事的婆子都被族里锁了起来,大太太吩咐她们做过什么,族里都会问个清楚。陶家的下人已经被李家卖的卖,带走的带走,府里能用的人手都在堂屋那边,大太太就算喊,也只能喊到我身边的人,有什么事大太太不妨跟我说。”

大太太表情扭曲难看,在被子里抖成一团。

容华站起身来,俯视大太太,“等到休书写下了,大太太就要让李家来接人,回到李家大太太顺便问问,当年凤头钗里的银票和官府抄家时的借票都去了哪里。”大太太残杀那么多人,她没责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心肠。不会虐杀她,只会让她自食恶果,容华转过身来,“大太太没有了金银细软,只怕到时候李家人也不愿意来接了。”

大太太的眼睛重新暗淡下来,不甘,恐惧,挣扎,一路成了死灰的颜色。今非昔比。她已经要被陶家休了,再也不是陶大太太,淑华死,了,瑶华也会变成庶女,她身边再也一无所有。而陶容华,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庶女。

大太太只觉得胸膛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堵在身体里越来越多,她只能妄图用噬人的目光到处寻找用手去拍床铺。她却已经虚弱的没有半点气力。容华转过身从屋子里出来,一直走到院子里,春尧、锦秀这才迎了上来。

锦秀将斗篷给容华穿上,“少夫人累了一天了,也该让人准备马车回去子。”

容华看向春尧,“陈妈妈还没回来?”

锦秀摇摇头,“陈妈妈是大太太身边最得力的,族里有话一时半刻也问不完。”

大太太的隐秘事,不会有陈妈妈不知晓的,容华道:“好歹主仆一场,你去和二爷说,让陈妈妈仍旧回大太太身边照顾。”陈妈妈见过那么多人的生死,现在也该亲眼看看大太太的下场。

容华拢好斗篷回到堂屋里,和二老太太、三老太太说了会儿话。

不一会儿陶三太太廖氏来道:“瑶华的意思侍奉完大嫂…………”三太太不自然地改口,“李氏,还要回任家去。”

三老太太皱起眉头,“她还没想明白?”

三太太道:“瑶华说了,这是李氏的意思,李氏为了这件事又气的病重了。”

瑶华将这些推到了大太太身上,也就是瑶华才能这样厚脸皮,容华看向三太太。

三太太也颇为难,去劝说瑶华的都是族里的奶奶,论心机这么多人也及不上一个瑶华,瑶华装作娇弱无力,唇舌上却半点也不含糊。

如今大太太已将被休,族里的老太太不可能去见一个弃妇,也就没法证实瑶华的话。就算不硕大太太,瑶华的手段还不止如此。容华刚想到这里。

三老太太声音冰冷,“瑶华人呢?叫过来,我跟她说明白。”

三太太脸上一僵,“瑶华已经哭晕了过去。”

人已经晕了,还能怎么样。

族里人又不能将瑶华锁起来,而且族里的长辈总会离开陶家。瑶华是下定决心就算当不成任大奶奶,也要回去任家,换了别人可能宁愿在娘家家庵里青灯古佛一辈子,好歹族里也会供养,被娘家除了名,回去夫家,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将来被赶出来,还不及被买卖的下人。容华看着h1a斛里残了大半的h1a枝,瑶华就像h1a枝上溃败的h1a朵,仍旧支持着不肯掉落下来。瑶华性子比旁人多些坚持,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屋子里都是聪明人,经三太太这样一说就明白过来。

三老太太脸上更多了厌弃,“瑶华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如何到了这个地步。实在说不通,就让她求仁得仁。”

求仁得仁和陶家没有半分关系,任家那边的婚书缺了陶家这边已经不能作数,瑶华又没有生过子嗣,要靠什么过日子?

事情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余下的就等陶氏族里写好了休书念给大太太听,大太太靠药丸吊命已经说不出话来,就算能说出什么,也只是服侍在一旁的陈妈妈能听得见,陈妈妈不会相信当年的五小姐真的会死而复生,若是陈妈妈相信,那陈妈妈就和大太太一样,心中有鬼祟作怪。说到底没有谁会相信一个将死之人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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