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夏叔叔再见。”
等对方先挂断电话之后,我来不及长吁一口气又转而埋怨起自己多管闲事,这根本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作者有话要说: 独嗨小剧场
安老师:万一留疤怎么办?万一感染怎么办?万一残废了怎么办?(方得一批
夏老师:……你不会摔着脑壳了吧
☆、第十三章
缝合尚在进行中,我又给老妈拨了通电话,在她刨根问底的追问中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当然关于桑榆和宋琋则合理地略过。老妈听完后便是预料之中的长篇大论的说教,不要给他人添麻烦,合情合理的教育。
电话那头老妈依旧口若悬河,我则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金属座椅上,选择性回答,持续性装聋作哑。日光灯散发的光芒和墙面雪白得晃眼,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的气息令人发晕。我恍惚的想到夏小佑与她父亲通话时的疏离以及刚才那通电话中她父亲也全然没有问及她的情况,反而费心客套地关心我,就像老妈现在三句话不离夏小佑的伤。或许这类家庭都是这样,在一些所谓的大是大非面前自我应当自觉地靠边站。
思绪涣散得就像学生时期夏季午后第一节课上课时迷蒙的状态,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老妈滔滔不绝的说教就像当时窗外聒噪的蝉鸣,所起的作用大概就是台上头秃一半的语文老师所讲的烘托气氛。
手术中的指示灯依然亮着,那殷红的颜色比夏小佑伤口处汩汩流出的血液颜色更鲜艳一些。拆线的时候应该会疼吧。伤口应该会留疤吧。虽然在山上的时候夏小佑说不用在意,但那会不会只是安慰我的一时托词,或者即使现在不介意,日后是否会心存芥蒂也难说吧。这就好像一副近乎完美的画作被人拿着油性记号笔毫无艺术气息地乱涂一气,光是想想,这沉重的负罪感便足以令人如芒刺背。
“安来宁,你在听没有!”电话里老妈的声音带着怒气和陌生感,老妈不经常生气,但对她做人的道理的轻视是她的逆鳞,一戳一个准。
“啊,老妈,夏小佑缝线结束了,我之后再打给你,先挂了,拜。”我语气匆忙地挂断电话,但其实手术仍在进行中,那之后好一段时间,手术室的门才从内被推开。
夏小佑躺在推车上被两个护士推出手术室,我起身跟着推车来到了病房。病房是单人间的,整洁宽敞,墙面千篇一律的纯白,正对门的方向则是一面偌大的落地窗,天际的黄昏就像蛋花汤里没能搅散的蛋花缺乏美感,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个被几把金属椅子环绕的玻璃小桌。病房内的灯光比走廊的要柔和些,但依旧雪白一片,照得夏小佑面色如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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