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他捧读各种各样的杂书,偶尔问他几句别家学说相关的问题,引经据典信手拈来;遇到复杂的问题,也能深入浅出口吐莲花,能把深奥的道理讲得明白;简直像是一本行走的活辞典。
现在看看钱鹏月,果然厉害的人不光有天分,还得对自己够狠;这些人都纵览各家,融会贯通,可见人的一生学无止境,再有天分的人,也疏离不得学习。
她想起自己,自从离开白鸟营以来毫无建树,这些日又因为慵懒度日,虚胖数斤,连大宗师都说她手感越来越好,顿时心虚了起来。
顾柔越想越惶恐,再这么窝在后宅慵懒下去,人肯定就要傻了,人一胖轻功也飞不起来了,从此脑残身残,成为一个表里如一的废人,彻底玩完。这念头在脑子里一过,吓得她赶紧从屋里拿了笔墨纸砚,找了本空册子,边读边摘录下不懂的章句,作为一本记录手札,日后有机会再同大宗师请教。
那么,回到方才她头疼的、钱鹏月提给她的问题上面来——倒底什么是道,什么是器呢?
她记得前天还在读一本什么书上有写过,可是她走马观花囫囵吞枣,边吃零嘴边读书,居然给忘了书名,真是头疼得紧。
顾柔想得正抓耳挠腮,突然看见一行人抬着箱子来,竟然是孟章和祝小鱼,后面跟着几个卫士,抬着两口梨花木大箱子进院里来。
她兴奋得扔了书跳起来大叫:“祝小鱼!”“伍长!”顾柔跑过去和祝小鱼拥抱在一起。
“你怎么来了!”“冷司马叫俺来帮你搬东西!”“我有什么东西!”“俺也不晓得!”
孟章在一旁用两根食指堵耳朵。这两个姑子一见面也太聒噪了,说话非要用吼的嘛。
——今天大宗师让孟章搬些书过来给顾柔看,孟章一时找不到人手,叫了几个白鸟营的弟兄来搬,结果冷山看到了,便把祝小鱼叫过来,让她也去。
孟章一见到祝小鱼就脑仁儿疼,上次她非君不嫁的架势害得他在整个北军里都火了一把,至今传为笑柄,今天见面还不晓得要闹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来。孟章原本郁闷得紧,没想到祝小鱼却意外地安分,一路上虽然缠着她,问的都是些关于顾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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