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触感,让角徵羽不由自主的想,如果亲上这凉凉的唇会是什么感觉。角徵羽从来都不是畏畏缩缩的人,想到这个念头,就慢慢去实施了,拿开了手臂的阻挡,果然,石辰珩又慢慢凑了过来,角徵羽看着她越凑越近,心快速的跳了起来,终于,辰珩的唇抵上了她的唇,什么感觉?只能说,就像中毒了,好晕,好晕,晕得不记得怎么挪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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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远近 ...
角徽羽对石辰珩这一吻可算吻得地动山摇,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当晚黄河决堤了,石辰珩的岳父角厚德连夜启程被派往大名府抢险救灾。第二天清晨大雨还在用力的击砸着勾瓦时,石辰珩醒了,她觉得自个这一觉睡得特舒服,伸着懒腰打了几声哈欠,人清醒了才突然想起身边应该有个人,猛然转头,对上一双明亮的黑眸,似是已醒了好久了,见她醒来,笑容绵软
[醒了?]
石辰珩望着这双黑黝黝的眸子愣愣的发呆,这痴傻的样子把角徵羽逗乐了,久看这张颜让她想起昨晚,不自觉的向石辰珩脖子处蹭去,她突然想试试她家这个相公是否真的无力近女色。
对于突然蹭到面前来的热乎,石辰珩反应有点不合她留在汴京人民心目中的印象,她往后退了,确实退了,本能的反应。说来这些年她也的确算个君子,从来都只动口不动手,如今角徵羽突然往她面前凑,她感觉不适应,她这一退,角姑娘尴尬了,倒没觉得石辰珩这是故意在欲擒故纵,只是这么不配合的行为让她不好想,一包子劲的想娶妻,现在娶回家做什么?好看还是好玩?有病就要治,不要讳疾忌医嘛,这是老祖宗留下的金玉良言,治之前她得先确一下病到哪种地步了才好让师父去照症找药,现在看来那句话说得对,男人,都好面子,不论年纪大小。
两人正进退两难之际,映影来解围了,拍门拍得很急,这回没给石辰珩装睡的机会,连拍带喊的
[少爷,少夫人,起来啦!亲家老爷出事了!]
角徵羽一听这话,连忙踢掉被子下床跑门边一把拉开门,纤细的手指手法极快的抓住映影的衣襟,后边跟上来的辰珩看得替映影捏把汗,生怕自个夫人待会听到什么不能接受的字眼会让这里一片刀光剑影。还好映影也是见过世面的,少夫人不放手她就不开口,这才让角徵羽意识到她反应过激了,松开映影,让她赶紧说话。映影从背后拿出一只湿漉漉的鸽子,把早取下来的信和鸽子一齐给到角徵羽的手上让她自个去看。
跟在角徵羽后头转了半天,看到她松了口气,辰珩也松了口气,该不是大事,走过去将手放在角徵羽肩头,她想在这个时候让角徵羽感觉身边有人在,这样感觉会好些吧,以前自个害怕时只要二哥或蚕儿在,她都会觉得好很多。角徵羽将手搭在辰珩手背上思索了一会道
[我要赶去大名府看父亲,他昨夜赶夜路摔断了右腿,母亲不在身边,我担心他。]
石辰珩一听,该去,她也该同去,角徵羽为难的看了她一会,这把石辰珩看得有点感概,早知有一日要和一位飞檐走壁的女侠过日子,她就不荒废那些年月,好歹把功夫学好现在也能举案齐眉不是,后悔晚矣,后悔晚矣啊。
角女侠打好包袱就出门,石辰珩第一次尝到了舍不得分离的滋味,跟在角徵羽的身后一蹭再蹭的不肯转身,都已上马的角徵羽看得实在不忍心,也觉得心里酸酸的,要不怎么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在一起久了,就是颗石头也有感情,何况两夫妻呢。当下对着石辰珩一伸手
[上来吧,一起走,你的衣裳路上去买就是了。]
石辰珩脸上露出的笑像是小时候听石皓弈要带她去新鲜地方玩一样,立在阁楼之上的石皓弈觉得那笑刺心,见映影诶诶诶的跟在马后边追不回人,索性转声砰的把门关上了。
石公子一路脸上都漾着神气的笑容,过永乐街时好似中了状元打马御道上过一样,有了媳妇就是神气,还是个会功夫的媳妇,那就更神气了。她这得意惹得酒肆楼上靠在围栏上喝洒的公子哥们一哄而笑,他们大多认识石辰珩,正奇怪这小子怎么娶了娘子就转性不出来混了,现在懂了,原来是被老婆欺得死死的不敢胡来,这不正跟个小媳妇似的被角女侠护在马前么,有人替她汗颜了,这人正是被她欺过的张公子,张公子今儿半坛黄汤下肚正愁找不到乐子,这可叫他逮住个好玩的事,冲下面喂了一声
[石辰珩瞧你这点出息,把咱们汴京,不,是整个大宋男人的脸都丢尽了!听没听过女人如衣服,听没听过何为夫纲,我看你整日就知怎么围着你家小娘子转,不若下辈子你俩换个位置投胎,也免了你家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担个牝鸡司晨的恶名不是!]
众人听张公子这么一说,细瞧石辰珩的眉眼,还真越瞧越觉得有小女儿家的柔态,纷纷开始口不择言。
石少爷念书不多,但是牝鸡司晨这词儿她还是听过的,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前朝武则天陛下的故事时记住的,现在张丕把这词说到角徵羽身上当然是极不怀好意,当下就怒了,扯扯角徵羽的衣袖
[大角让我下去,看我不抡他两巴掌他今儿还不知道他自个姓什么了!]
角徵羽也怒,但她不是怒张丕说她牝鸡司晨,而是怒张丕的一句话引来的那些盯着石辰珩看的眸光,她不喜欢那些男男女女用眼带猥琐的神情看石辰珩,石辰珩是不怎么有男子气概,可她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她并不讨厌,当然也就轮不到这帮兔崽子不怀好意思的这样打量石辰珩,她知道汴京好男色的男人不少,这群人中,大概也不缺少这样的人吧,这样一想来就更不能容忍了。
双手向石辰珩腰间拢了拢了,像是在安慰她一样,末了轻声凑到她耳边
[不就是想出口气么,用不着下马,说吧,想看他哪边脸肿起来?]
石辰珩听了角徵羽的话,眯着眼睛对张丕左看看右看看
[舌头那么贱,最好让他舌头肿起来十天半月不能把话说利索。]
角徵羽唔了一声,手上已然从腰间摸出一粒小石子,对石辰珩轻呼了一声“看好!”只听得楼上一声惨叫,张丕捂着嘴在那跳脚,指向角徵羽她们时,角徵羽已策马向前奔去,张丕想叫又叫不出来,指着前边跳脚的样子甚是滑稽,周围的人见石辰珩已走,立刻转移目标,张丕成了他们打趣的对象。
不远处的山长水阔楼上,李蓦然靠窗而坐,看得这一幕,心里掠过浓重的嫉妒,何曾见过角徵羽用心去哄一个人,今儿还真让她见识到了,角徵羽贴近石辰珩耳边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时,她瞬间涌起要拿把剑把两人劈开的冲动,不过这念头马上又灭了下去,不急,她不喜欢看这样的画面,有人比她更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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